個人檔案爱琢磨部落格清單 工具 說明

学步

两个身材修颀的男青年在路灯下夜谈,时而低语,时而沉默,沉默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

我一脚踩到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哈!

==================================

我喜欢我的女同事们身上的各种香味,香水啊,护发素啊,甚至隆力奇护手霜。男同事偶带香水味,不过不如香皂。我桌子那一块是药味,公丁香啥的。我的桌子是全公司最乱东西最多的,那些东西在mentor gg看来大概都是不应当属于这个世界的,比如,香袋,抱枕,唐三彩的摆件,丹丹寄的明信片,淘宝卖家送的布叶子,小黑小花小黄的图片,还有各式草稿纸。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用草稿纸就我用草稿纸(感谢他们为环保做出的贡献!),也因为只有我用草稿纸,公司打印废掉的纸和传真广告都是属于我的私人财产,我可以随意支配它们而不过问任何人,我坐在财富和权力的宝座上,时刻准备着向人炫耀,只要有人问:“有草稿纸吗?”我就说:“有,有很多!”

==================================

我开始学《有没有人告诉你》了,不枉费我(顺便)爱生哥一场。

==================================

好久没喝酒了( ⊙ o ⊙ )啊!

【围脖】缘分

吃饭的店里在放一首歌,歌词是:

“我和你有缘呐我和你有份,有缘又有份才算有缘分~”

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你说网聊是不是不靠谱

一个很急的case,回家之前问老布在同事反馈之前还有啥能做的,结果公司的skype忘记关了,收不到回复。。。急死急死急死、vpn搞了好几天还是连不上,老是说密码有问题,憋到不行只好问了下mentor GG,人家也搞不清楚是什么问题。根据经验,每次厚着脸皮向mentor GG抱怨之后上帝都会赐予我一个solution的,果然被我乱搞搞出来了。。。

然后又折腾半天总算能连到公司电脑上了,发现老布回我说,没啥好做的现在。苍天( ⊙ o ⊙ )啊!

我已经开始向我的男同事们学习有事情不要抱怨要正视要解决不要把能量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但是快疯掉的时候还是会找人诉苦下,大家都很有同情心,对我甜言蜜语的,就连一向冷漠的mentor GG居然在skype上跟我说“呵呵~~~~”四个波浪线!

唉,所以说网聊实在是很靠不住。

故作冷漠的人实在是太好玩了!

小事

上周跟小夏出去玩,看到姜饼人。零六年还是零七年圣诞的时候,跟宁静在Netto一人买了个姜饼房子,一片一片搭起来的,搭好就放那边不吃,因为实在很难吃。。。。。

你从哪里来

从全家回来的路上,一个穿着入时的姐姐偕同她的爸妈从我身边经过。姐姐墨绿色的长羽绒服下面一双小细腿,细高跟鞋哒哒哒地踩着风往前走,双手插在口袋里,羽绒服的衣角随着脚步款款摆动。她一边走一边以睥睨众生的姿态发表演说:“……凑合是不行滴!侬不好叫我凑合滴!……”

【围脖】Sing A Lullaby

爱折腾检查我的作业,我就弹给他听,他让我弹和声他唱,唱军港的夜(。。。。。。),我忙着换合弦也没仔细听他唱啥,但是感觉摇摇晃晃的挺好听。有人陪唱就是好~
 
我就是有本事把所有律动都搞成摇篮曲。
 
PS:当年的巴基斯坦同学,我们一直把他的名字读作:尤奈德。今天看到他msn签名档改作:朱奈德。。。。宁静。。我们错了。。。。

Why I love her 这样爱她为哪般

副标题:当你谈论小三的时候,你在谈些什么

烧腊姐姐

桑格格

        第一位房客是一位姐姐,这位姐姐叫什么我忘记了。记得她长得很美,高挑白皙,一双黑黑的眼睛,由于浓密睫毛的覆盖,眼神格外迷蒙。她说话声音又细又软,跟燕儿呢喃一样,而且一说话就脸红。她之前是在龙潭寺那边街上卖烧腊的,说是从小没有妈老汉儿,当时已经十九岁。一天,我干爹的朋友郑叔叔路过龙潭寺,看见了这个烧腊摊子,里头娇俏的女娃娃围着蓝布围腰,那真是红头花色、眉冠日月。他走过去,女娃娃轻声说:哥老倌,要买点啥子喃?当时郑叔叔魂都不在了,身体酥软了半边,瓜了傻了都不晓得答白了。姐姐含笑又问:哥老倌,要买点啥子?嗯?这一声“嗯”,对郑叔叔来说,不是烧腊摊里传出的,而是来自百花深处。相信在郑叔叔抛弃了姐姐的多年以后,也还依稀记得。很显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初相见。

        在看上一个烧腊小妹的日子里,郑叔叔还是相当有诚意的——姐姐每天卤好的肉一大半都被他买走了。据说当时郑叔叔看见熟人不问吃了么,直接说:哎,来,拿斤猪耳朵去,我这吃不完都要臭了!慢慢地,郑叔叔顺利完成了对姐姐烧腊摊子的整体收购。“整体”的意思就是,姐姐和肉都是郑叔叔的了。

        但是,郑叔叔有是有婆娘的,这在九十年代初还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他和我干爹,两位在改革开放中最先富起来的人,就在商量如何安置泪水涟涟的姐姐。我干爹这老不胎害的家伙就说,我有个干亲戚,是个孤儿寡母,屋头有间空屋,把妹儿安到那里住,你每个月给点租金就是了。郑叔叔点头连声说好好好。

        好个球,住我没有意见,说我孤儿寡母老子就最不愿听。我有爸爸,只是不和我们一起住,哼。

        姐姐搬进来第一天,欢天喜地的,郑叔叔给她买了新的床、梳妆台、组合柜,白色贴面的,这在当时都是高级得很的,姐姐自己在百货大楼买了一整套红色的被套、床罩、枕套,又自己扯了红色的纱做了窗帘。我把脑壳探进我家那间由于我把离开而空空荡荡的房间时,震惊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那是一间恐怕神仙都住得的屋!姐姐一直都相当羞涩的坐在梳妆凳上,眼睛望着院子门口,郑叔叔说晚上在家把饭吃了就过来。她看见我鬼头鬼脑的在门口张望,就笑嘻嘻地招手:来,小幺妹儿!我就走进去,她抓了把糖给我。

        之后,我妈没有让我吃那个糖。她压低了怒气冲冲的声音说:你干爹这个砍脑壳的瘟殇!没有说她是个……我妈不知道如何找一个恰当的词在我面前表述姐姐的身份。总的来说,我妈的意思就是,姐姐不是个好人,我不要随便和她接触。但是,我不同意我妈的意见,我很明显的被姐姐吸引了。她那么好看,为什么我妈就不喜欢喃。

        当晚郑叔叔来得很晚,姐姐看见他来,高兴得像只雀儿,在他身上上下翻飞,唧唧喳喳。我妈把我拉进我们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了门。

        半夜,我听见有人哭,然后就是有人起床穿衣服说话的声音,然后听见有男人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开门,走了。那哭声嘤嘤嗳嗳的半天都没有消。我妈坐在床上叹了口气,穿起衣服去了隔壁。果然,姐姐披头散发的还在哭。我妈拉着她的手:妹儿,莫伤心了,你硬是命不好喔……她一开腔,自己也伤了心,眼睛也红了。姐姐就像见了亲妈一样,扑在她怀里喊了声孃孃,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完全搞不懂状况,但隐约想起了那个让我不爽的词来:孤儿寡母。

        这之后,我妈没有那么生分姐姐,但还是隐隐的对姐姐有种说不出来的隔膜。郑叔叔隔三差五的来,我妈的脸更是硬的来像刷了糨糊。一般来说,郑叔叔来都要给姐姐带点东西,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项链,有时候没有带东西,就给她几百元钱。我表达过对这些物质的向往,我妈毫不犹豫的甩了我一耳光。但是不要紧,姐姐对我好。只要郑叔叔来过,第二天姐姐都要带我去吃北方饺子、麻辣烫。我和姐姐手拉手走在大街上,不停的吃,不停的笑。有些泼皮要来睄姐姐的皮,姐姐酒吧腰杆叉起:你娃娃是不是皮痒,晓不晓得郑三哥?

        郑三哥并不是姐姐永远的屏障。慢慢的,这位当时万般好话说尽的多情人出现的越来越少,钱也不怎么给姐姐了。姐姐很少出门,她在屋里给郑哥打的毛衣毛裤,都放在那里好久了。她床头放了一堆言情小说,啥子琼瑶、岑凯伦、席慕容,看激动了就要哭。有一次还把郑哥给她买的套装剪成了丝丝缕缕。我妈看不过去,就给干爹打电话:蓉蓉干爹!你喊你那个朋友心不要那么黑,人家好生生的一个姑娘家!最后我妈说,她借了我钱,还欠了几个月的房租,你娃今天晚上不送过来,以后就不要再进我的门!

        晚上郑叔叔来了。他一进门,就阴着脸。一会儿就走了,留了一笔钱。

        姐姐坐在红色的被褥上如同一只木鸡,我妈进去都没有反应。半天,她才说:喔,何孃,这是借你的钱,这是这几个月的房租……我妈把钱塞在她手中,说:瓜女娃子,孃孃不要你的钱了,拿这些钱去做个小生意!姐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手里捏着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个月后,姐姐搬走了,只带走了衣服和细软,留下了一个洞房般的房间。之后的房客来看房间,一眼就看中了,说是喜气。

        ……

        当年的床罩质量真好,现在我妈还在用。我问起干爹:你当年那个姓郑的朋友喃?干爹说:那个敲沙罐的,搞诈骗进去了,这两年可能出来了,不晓得在弄啥子,莫得联系了。我又问:当年那个姐姐喃?他哼了一声说:那个女娃子也凶得很!去了深圳当小姐,后来说是吸了毒,人嘛,恐怕早就不在了喔。

电动车骑士

下班了,天黑了,人们驾驶着鱼群从四面八方拥到大连路长阳路路口,红灯停绿灯行,秩序井然。人们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任由鱼群发出突突的嚣声。红灯亮了,停在队伍最前头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脸黑黑的,头发条缕分明地耷在脑壳儿上,白背心下摆扎进黑西裤腰里,左脚在地上支着,沾泥灰的皮鞋上划着深深的皱纹;女的挑染的头发褪成混浊的黄色,一件无袖碎花连身裙,岔腿坐在男的背后。他们的座驾拖着两个十分明亮的尾灯,一会儿闪蓝光一会儿闪红光。往来过路的人都会瞥瞥那对鲜亮的尾灯,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绿灯亮时,这尾灯笼鱼一秒不落地冲出线去,摇头摆尾游向隧道深处。尾灯留下两道忽蓝忽红的光蜿蜒向前,好一会儿才散去。

不管你懂不懂 其实我都珍惜

突然想起来去年跟丹丹给929留言,志宁好言好语地回复了,还谢谢我们。被人看到并好好对待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如果这种事情时常发生,简直可以算是幸福的人生了。
 
但是今年九月我几乎把他忘记了,就像我也没那么兴致高昂地追着文道的东西看。这只是时间而已,你会转过头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偶尔再遇见,还是觉得好,还是喜欢的。况且他们的时间还没有停住,各忙各的的时候,都忙出了点东西,就更好更喜欢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信仰,除了那些以“教”结尾的,还有信奉人生泛政治化的,还有信奉爱情策略论的,还有信奉生命质量等级划分的,各种信仰都占据自己的轨道,有时候会撞到一起,会吵嘴打架离婚甚至要打仗。轨道上总是乌漆抹黑的,轨道上的每个人都手举着灯笼照着脚下的路,也能被别人看到,“看,那儿有个人,这条路是对的,就这么走吧~”每条轨道上总人数越多,这条轨道上的人就越理直气壮,这儿有这么多的人,可见人人都这样呢。有时候,他们理直气壮了,就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他们中有些好心的,总是愿意规劝偶然碰上的别的轨道上的人,不顾别人一脸苦恼,要他快快改邪归正。被劝说的人啊,别去看他们,不必苦恼无需争吵,你应该要更坚定。
 
向所有我爱的人致敬。

小事

搬到护士楼之后的某一天,跟宁静一起到某个nation去做之前说好的打工的活儿,工头说那活儿黄了,我们就很闲适地到之前从来没吃过的一家中餐馆去吃饭,从stora torget往图书馆大上坡方向过了桥的那家,一进门一个硕大的“魨”(好像是吧。。)字,好像还有个气鼓鱼的logo。吃了一半发现小肥在那家店打工,给他们做了个网站。他进厨房给我们一人泡了杯奶茶,用炼乳的,很甜很温暖。
 

爱琢磨

哥伦布和新大陆